「看來」孤焓輕嘆一口氣「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對吧?那麼如果對象是她呢?」

手袖一揮,只見原本該在床褥上沉睡好眠,靜候滿金帶好消息歸來的艷娘,顫抖著身軀跪在孤焓面前。

「你做什麼?!不准你傷害她!」王滿金看著豔娘顫抖的身軀,恫赫中帶有疼惜不捨「她能說什麼?你把她弄到這山林要做什麼?」

天寒地凍,艷娘僅罩件單薄外衣,根本無法禦寒。聽到王滿金的聲音,她轉過身去「老爺~~~~

「我要妳把當年的歹毒計謀絲.毫.不.漏、完.完.全.全.說出來!否則妳死後靈魂的歸屬之地,就是妳方才夢中的慘境!」

艷娘記得明明自己是在床上沉睡。只是,突然有群牛頭馬面踹開房門站在床前並朝她身上套上枷鎖,硬是帶入他們口中的冥府

起初,艷娘以為這只是夢境,卻沒想到上刀山下油鍋、掏心挖肺割舌等等的痛楚感受,是如此地真切

她知道自己數度昏厥過去,可受傷的身體被水潑後,瞬間又完好如初。復原後繼續接受行刑,熬不過痛楚而昏厥,昏厥中被水潑醒然後又繼續接受那永無止盡的折磨

她以為她永遠無法脫離該境直到不知第幾次昏厥的同時,她隱約聽到一名低沉男子的嗓音「切記!藍仙問話,定要如實答覆。若有半句謊言,妳未來所嚐受的苦痛,定是此時的幾百萬倍。」

艷娘心中默默應允。一眨眼間,卻莫名奇妙地跪在此地

   

「我說我說我說」艷娘顫抖發冷的身軀,緩緩說出十七年前的事情

「那年,老爺常來我這坐坐能與老爺彈琴吟詩,是艷娘最幸福與期待的事情」艷娘笑著,仿如回到那單純的時光。

「跟老爺相處久了,我自然是知道老爺的想法:老爺非常重視女子的名節。所以也要求自己潔身自愛哪怕我寡廉鮮恥直說自己賣藝不賣身,只求與老爺來段露水姻緣…你依舊斷然拒絕。後來,老爺漸漸不常來找我青樓女子最忌諱的就是動情可我偏偏就是對你傾心。在我不斷打聽之下,才知是一位從深山林地來了名叫李霜的姑娘她佔據了老爺所有心思她把老爺對艷娘原有的憐愛給搶走所以我要想個法子我要想個辦法來讓老爺討厭這妖魅女子」此時的艷娘,滿腹的心機沉笑著。

「只要讓你誤以為李霜已非完璧之身就肯定會冷落她吧?於是,在你新婚之日上,我買通王府裡的下人,在給李霜喝下的水當中,參了點迷魂藥

「我將昏睡的李霜交由下人帶進偏房關起來並看守。洞房花燭之夜你喝的醉醺醺,壓根就沒注意到新娘已經換人只可惜那夜歡愛,你口中聲聲嚷著的是李霜的名。」艷娘幽怨說道。

「青樓女子自稱賣藝不賣身,也不過是種噱頭清晨之際,大夥還為前夜的婚宴忙翻而昏睡著,我與收買的下人躡手躡腳走到偏房,把依舊昏厥的李霜給帶回新房褪去她身上的嫁衣,佈置成洞房花燭之夜,是你和她歡愛一場的假象」說到此,艷娘咯咯一笑。

「山林間的小姑娘,哪鬥的了在青樓打滾多年的我?因為這樣,老爺你自然而然地又回到我身邊」艷娘緩緩起身,朝聽聞這一席話而瞠目震撼的滿金走去。

「那麼青樓那夜與妳在一起的那夜晚」此時滿金心中已有譜,可他寧願聽到的是實情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

「是啊同樣的伎倆只是方法不同。我差遣人到王府告訴李霜說老爺出事了那小姑娘竟然不疑有他,獨自單身一人急忙走出王府。離開王府宅邸後,拐彎暗處自然有我所收買的人你該聽過『春香』吧?乍聞之初會呈現昏迷只要過幾個時辰後它的藥效就如同春藥一般在她昏迷的時辰裡,我不斷勸你喝酒,目的就是要你在這過一宿果然,你醉倒在床褥上此時李霜藥效開始發作,雖然我心有不甘,但為了實現大計我以夜色做掩護將她推送到你身旁

就這樣,趁著天明之際…我讓李霜先吸入迷香,再將她送回王府…」艷娘帶著冷酷笑意,緩言道。

「不對!王府奴僕眾多,怎會沒察覺夫人離開?」細聽至此的滿金,大喝不解!

「新婚夜後,你就對李霜不聞不問那時甫嫁入王府不滿三月的小姑娘,除了貼身俾女外,有幾個會注意到她的存在?就算知道李霜一夜消失,她們除了焦急哪有膽敢稟報?」艷娘上前抱住滿金略顯僵硬的身軀。

「因為你的冷落,根本就沒有下人會把她放在眼中若非後來她對待下人的方式,成功收買王府下人的心現在也不會有卑賤奴僕在我背後道我長短」艷娘冷笑看著在場王府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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